沉迷过的偶像,一个一个消失……♪♪♪但某种意义上,从歌坛天后花蝴蝶一步步变成如今的搞笑担当牛本山,玛丽亚·凯莉也算是常青树一棵了。
“Don't know”詹妮弗·洛佩兹了一万年,牛姐每次大摇其头的样子都像搞笑表情包,其实她“Don't know”的大咖多了去了,一只手都数不过来,而且早就如此——能在现场飙到钢琴最高音G7的她,当然有这个底气。
然而以上的所有镜头,对于许多人来说实在陌生,我们习惯的牛姐,明明是这样的——
大约这样的反差萌(?)实在一言难尽,所以大家也是乐得挖掘各样OOC完美破功的画面,当然,事实上也是大获全胜笑料满满。
这样的牛姐让人讨厌吗?其实也并不,经年累月地看下来,她就是个“傻大姐”罢了,乱没心眼儿,情商又低。每每出镜总是“做作”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,但其实,她可能比99%的大明星都活得真实——永远是那枚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嗲嗲小公举。
但是这样真实、这样“忠于自我”的牛姐,时隔17年,今天终于第一次公开承认了一件事:是的,我有精神疾病,Bipolar Disorder,“双相情感障碍”,也就是躁郁症。
在《人物》杂志最新这期的封面故事里,牛姐告诉主编Jess Cagle,其实早在2001年,自己就被诊断出得了这个病,“我真的不想相信。”
如今回忆起来,牛姐说,一开始,她只是发现自己有严重的睡眠障碍,尽管脾气变得暴躁,但是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正好可以“不停工作、工作和工作……”,因为“我总是害怕别人对我失望”。这样的狂热持续一段时间,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,莫名感到孤独和悲伤,甚至还有内疚感,一度让她想撞墙。
铁粉和万年黑应该还记得,牛姐的2001年,的确很艰难。
那年7月,她上MTV热门节目《TRL》推广新专辑,先是推出一个巨大的冰激凌车给观众发雪糕,紧接着开始公然脱衣,主持人都被惊得转身背对她连连发问:“你在干啥?玛丽亚,你在干啥啊?!”节目一出,大家还在八她是不是喝大了,结果一周后就传出她精神崩溃入院的消息。
如今再看当年的视频,牛姐其实早就做了解释,比如推冰激凌车出场时她就说:“每时每刻,都有人需要被治愈,今天轮到我。我只想休息一天,然后去游泳,看彩虹,吃冰激凌……或者学自行车。”
其实这么多年来,八起当初,许多人都认为自从跟SONY唱片前总裁汤米·摩托拉离婚,牛姐就开始精神不稳,被SONY解约更是雪上添霜,酗酒嗑药,倒嗓假唱,火速FLOP。无论哪一根才是压弯她的最后稻草,也不可否认的是,她自己才是逼自己最紧的人——就像生怕一眨眼,又跌回从前,再也不是完美的小公主。
4岁时父母离婚,高中毕业后前往纽约独自谋生,起初只能在酒吧或咖啡屋里做招待赚取微薄的收入,靠努力和运气一路从打拼,成为史上唱片销量最高(累计2.44亿张)、拥有最多冠军单曲(17首)的女艺人……简直励志到垂泪,但事实是,转动第一颗命运齿轮的人,是后来被她“冷心对待”的亲姐姐Alison。
曾经姐妹情深,相伴去纽约打拼。为了糊口,以及为了牛姐的演出服,大她8岁的姐姐Alison选择了赚快钱——卖身。尽管妹妹很快成了大明星,但Alison却在卖身的那几年里感染了艾滋,自暴自弃下还开始吸毒。1994年爆发一场大吵后,此后的二十多年里,两姐妹再也没有讲过话。
当年有条八卦,玛丽亚·凯莉因为嫌弃姐姐有脏病,对外称Alison已经去世。虽然事实远不止于这么狠,但不问不理不存在确实是常态。2016年,重病缠身却无钱治疗的Alison在兄弟Morgan的帮助下,录了段视频向妹妹公开求助:“玛丽亚我迫切需要你的帮助,求求你不要这样抛弃我。”
但是很快,由玛丽亚接手“监护”的Alison被发现在街头边走边抽烟。原来,一年前她遭遇房屋被非法入侵,头部严重受伤,加上年轻时的吸毒经历,大脑和脊髓都受损严重——时不时会犯糊涂,最终,Alison还是被Morgan接了回去。
始终支持妹妹的哥哥这一次是真的失望了:“Alison又一次自行从医院出走,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光着两只脚,不知道在外面走了多久。她还是糊涂的,以为现在还是2015年。而这一切,作为监护人的玛丽亚都不知道——她的心里永远只有自己。”
但是套入今天的语境,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了。也许年轻时的大吵只是意气用事,但是后来的冷心冷肺也多多少少有躁郁症的加成。就像她今天自己说的,“直到现在,我都一直生活在自我否认和被孤立中。其实患上躁郁症让我觉得十分羞耻,一直担心有人会曝光。担子实在太重了,我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尽管得病不能成为一切的解释,但是一直默默跟躁郁症作战,牛姐的这17年,也不像我们想得那么容易吧。